後來的我們

我終於和她講了第一句話,以後,我逐漸變得活潑起來。平時,她還經常幫助我學習。期終考試時,我和她成績不相上下,在班裡都是屬於前十五名。打比賽時,我與賈熙各自過關斬將,都升到了一號球台。

除了拍電視劇以外,XXX還經常演一些小品。那些小品常常使我們笑口常開,可更多的還是既熟悉又陌生的那種說不出的感覺。在生活中,XXX是極富個性的。近來愛上後來的我們的他的個性是幽默,是成熟,還是他的特長,誰也說不清楚,只是感覺到他就是和常人不一樣。經常,我們在無聊的時候,XXX總會找出點子讓我們,放聲大笑。有一次,上代管班我們大家都坐在座位上,好像沒事兒干,可這時,XXX對我說:”想不想聽一個笑話?”對此我一點興趣都沒有,但是為了表示對愛聽後來的我們歌詞的他的尊重,我對他說”好吧,聽你講一個。”於是,他便手舞足蹈地講了起來。結果我聽了他講了這個笑話之後,笑得前仰後合。氣氛一下子就活躍了起來。充實的一天,就這樣快樂地結束了。

從小明的言談中,我得知台灣那兒的條件、設備都比這兒好,他們一家人在台灣的生活也相當好,可他為什麼放著那兒的好條件,偏偏到我們這兒來呢?真令人費解。

從此,我和她少說話了,也不和她玩了。雖然,朋友們經常對我笑,但一種漂浮、寂寞、孤獨的感覺時時襲來,朋友們的歡笑聲中就缺少她的那一種,我的心情如同一堆亂麻,陷入了難於解脫的煩惱之中。從此,我與他的接觸漸漸多了。

柯義就這麼笨,從念小學的第一天起,每天放學後,老師都要強行將他留下補課,以免拖全班後腿。不過最讓他懊惱的,是老師說他身體殘疾,不用上體育課。他一人呆在教室裡感到無聊,這一無聊就是六年。

從辦公樓出來,新快步走到我面前,轉頭衝我神秘地一笑,然後擺好一個跑步姿勢,”我們比賽吧!”便向教室奔過去了。我看著她的背影,實在找不出什麼理由來拒絕她。我對她始終都有不盡的歉意,況且她還是個女生,我連和她賽跑的勇氣都沒有嗎?

答案只有兩個字,’改革’唄!”

等最近愛哼唱後來的我們歌詞的他歇過勁來,我說:”山巴佬,你怎麼這麼能跑?”他笑了笑說:”上初中,每天三十里山路,今天只算個零頭。”他拍了拍膝蓋上那兩隻”眼睛”的塵灰,脫下鞋提著,很是惋惜地說:”本不該穿鞋子跑的,怕你們笑我山巴佬。”

誰還敢笑你呢,啊,山巴佬。